赐的……”话音未落,萧瑾辰突然咳出一口黑血。
瑾王府一夜之间被羽林军团团围住。
“奉旨查办投毒案!”
禁军统领高举圣旨,“王妃林氏涉嫌谋害皇亲,即刻收押!”
林悠然看着昏迷不醒的萧瑾辰,突然拔下金簪抵在自己咽喉:“谁敢上前,我立刻死在这里——届时无人能解王爷身上的毒!”
僵持之际,床榻上传来微弱的声音:“退下……”萧瑾辰竟强撑着坐起身,惨白的唇上还沾着血迹:“本王若有三长两短……”他冰冷的目光扫过禁军,“玄甲军会踏平谁家府邸,诸位心里清楚。”
当夜,林悠然割腕取血为药引。
现代人的血液中含有抗体,配合她特制的解毒剂,终于在第七日黄昏逼出了萧瑾辰体内的毒素。
他醒来时,看见她趴在床沿熟睡,腕间纱布渗着刺目的红。
“傻子……”他轻抚她憔悴的脸颊,喉结滚动,“本王值得么?”
林悠然在梦中呢喃:“实验室的小白鼠……我还救过十几只呢……”养心殿地龙烧得极旺,林悠然却觉得寒意刺骨。
“瑾王中的毒,与百姓所患相同。”
老皇帝病容枯槁,眼神却锐利如鹰,“爱卿作何解释?”
她直视龙颜:“陛下可曾想过,为何唯独瑾王府的毒是经由茶水送入,而百姓却是饮水中毒?”
“哦?”
“因为下毒之人要确保王爷必死,却不敢让皇子们同饮的宫泉直接致命。”
她突然跪行三步,呈上一枚鎏金纽扣,“这是在长寿泉边发现的——内务府总管昨日穿的衣服,恰好少了一颗。”
皇帝瞳孔骤缩。
三日后,内务府满门流放。
而林悠然的名字,就此传遍长安大街小巷。
上元佳节,皇帝特许林悠然在摘星楼设“琉璃宴”,展示现代医术。
她将酒精消毒、缝合术等融入中医理论,当场为一名腹痈患者开刀。
当血淋淋的阑尾被取出时,满座王公贵族面色惨白,唯有萧瑾辰镇定自若地替她擦汗。
“诸位请看。”
她举起琉璃瓶中的病变组织,“此物名为阑尾,发炎时会……妖术!”
突然有人尖叫,“她剖开活人肚腹竟不惧天谴!”
骚动中,萧瑾辰长剑出鞘,寒光划过众人头顶:“再有妄言者,本王让他亲身体验何为‘天谴’。”
寂静中,白发苍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