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碎蛊神庙的青苔时,苍术正坐在飞檐上编银链。藏青衣摆扫过褪色的傩戏面具,他垂下的赤足缠着九转蛇纹银链,脚踝比我工作室最精巧的银器还要苍白。那日他替我拂去肩头的银蝶鳞粉时,情蛊的种子就落在了锁骨上,可我直到无名指上的钻戒被蛊纹吞噬,才明白这抹冰凉的温度原是淬了毒的缠绵。七月末的苗寨蒸腾着草木腥气,苍术总在日落后敲响吊脚楼的木窗。他教我辨认银器上的情蛊纹,将淬毒的银丝绕在我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