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钢的质问。
我转过身去,莫名其妙:“我又不喜欢他?
干嘛心疼?”
说完,他脸色好像有所缓和。
我不过多解释,走到萧离面前伸手:“解药给我。”
萧离脸色逐渐弥漫一抹苦涩,转而淡笑:“我喂给你的不是毒药,我只是怕你离开我。”
怪不得还没有毒发,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
我还以为他喂给我的是什么炼制出来的新型毒药呢。
手腕忽然被人抓住,萧谨皱着眉给我把脉。
过了一会儿,眉心舒展,一抹忧色依然不散。
“你跟我回皇宫,我叫御医替你诊断。”
我挣脱开他:“不用那么麻烦,我这些时日的确没有中毒迹象。”
16但是我还是去皇宫了,表哥也不放心我的身体状况。
萧离因为刺杀皇子被囚禁在宗人府,等到老皇帝一死,他这辈子估计出不来了。
我闲得没事干,经营了一间玉器店,生意很红火。
萧谨时不时来捧场,带着巴结他的官员们买一些玉器。
我又在京城开设了一个小药铺,因为药材便宜,来往的人很多。
在开业第一天,我在门前写了一副对联。
但求世间皆安康,何惧药架覆尘灰。
希望全天下的人永远安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