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带有几分温柔的无奈,“情感这回事,很难说,不是因为皮相能左右的,即便你现在是个俊朗的公子,我对你也不会产生任何情愫。
我没有兄弟姊妹,以后……你作我哥哥好不?”阿生觉得很挫败,珊瑚是他灰暗人生中唯一的光,奈何这道光只能短暂的照在他身上,日落时分,还要归还给太阳。
此事的结果并非他所愿。
阿生猛地别过脸去,指节攥得发白:“别说了...。
你说你嫌我貌陋,我倒也认了。”
他喉头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自知...样样配不**。
可若要眼睁睁看你与他人...我做不到。”
珊瑚也不知该怎么和阿生解释,她说他不愿意嫁给阿生,一是父亲不会同意,二是,她现在只想经营好王老豆腐店。
村里的媒婆三天两头到她家,都被她婉拒了,对待婚姻,她向来严谨。
阿生无地自容,一个人踉跄跑到海边去排解苦闷,奔跑中丟失了鞋子都没发觉。
王家他还能待得下去吗?
自己再勤奋也始终都是个外人,王老爹不喜欢他,珊瑚也不要他,他只能再回去一个人过暗无天日的日子。
“凭什么……”他对着大海狂吼,他吼命运的不公,吼妖怪带给他的伤害,吼这个偌大的世界容不下他一个小小的人。
一声声的狂吼,吵醒了沉睡在海底的妖物,妖物使法,刮起一阵狂风,狂风席卷着海浪将阿生拖入海底。
<阿生表白被拒之后,人就不见了。
珊瑚生气阿生,既然想走为什么不说一声。
珊瑚到茅草屋去找阿生,人没有回去。
珊瑚担心阿生,想着他无处可去。
后悔当初言语伤害了他。
王老爹让珊瑚不要找了,他断不会再让阿生留在他的家。
阿生没有回家,所有人都不知道阿生去了哪里。
想到阿生无父无母又没有地方可以去,心里对阿生产生了愧疚。
直到一周之后,有人在沿岸捡到了阿生的鞋子,珊瑚到海边也确认了那就是阿生的鞋子,她猜测阿生可能想不开跳河了。
怀着对阿生的愧疚,珊瑚买了祭祀用的物品在海边悼念他。
突然海上又刮起一阵狂风,狂风拍打着巨浪将珊瑚卷入了海里。
掉入海里的珊瑚,想起自己是会游泳的,于是屏住呼吸,放松身体等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