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我伸手想触摸她,却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已经死了……可是我的肉体却没有被宣布死亡……阿明就在一旁,陪着我重演这段记忆,他轻声说:“别担心,你会想起来的。” 然后他又像我初次听到时那样自我介绍。2.我站在ICU的玻璃窗前,看着病床上插满管子的自己。呼吸机有节奏地起伏,像在演奏一首名为《活着》的安魂曲。母亲趴在床边睡着了,鬓角的白发在月光下泛着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