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堪。
但现实里,我装聋作哑,硬生生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甚至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留给自己。
再比如,原书中,我曾因嫉妒昭棠才华,而在太后寿宴上陷害她作弊,最终被她反将一军,在文坛名流面前狠狠出丑。
这一次,我在寿宴开始前,就装病没去,直接斩断了剧情发展的可能性。
而最重要的一场戏,是刺杀。
在原书中,裴妍因多次羞辱昭棠不得逞,心生恨意,最终买通刺客,企图在她回府途中除掉她。
但这场刺杀失败了,甚至成为了昭棠逆袭的契机,她以此为由调查此事,一举扳倒了裴家,让自己正式进入京中权力的角逐之中。
这是一场彻底的作死行为,而我,绝不会蠢到去送死。
那封我原本该递出去的刺杀信,最终被我丢进了火盆里,化作一缕青烟。
我做得很隐蔽,天衣无缝。
但是为什么——女主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儿?
2/起初,昭棠只是看我的时候,眼神意味不明。
我不以为意。
毕竟我已经足够低调了,宫宴上“手滑”泼酒,诗会上装聋作哑,甚至连刺杀的计划都彻底销毁,只求远离剧情的风暴中心。
可事情渐渐有些不对劲了。
——她一直在盯着我看。
无论我在哪里,总能感受到她的注视。
偶然,我在家族的园子里散步,路过假山时,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站在回廊尽头,身穿月白色长袍,整个人静静地立在那里,目光沉沉地望着我,像是在观察什么。
我心头猛地一跳,假装没看到她,转身离开。
但没过几日,我又在街上撞见了她。
那日,我去寺庙烧香,顺便求了一道平安符,想着求个心安。
刚走出大殿,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真巧。”
我回头,看到她站在门口,半靠着雕花木柱。
...这能巧成这样?
我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退了一步,行礼:“大人也来上香?”
她没答,只是盯着我手里的平安符看了一眼,忽然道:“你怕什么?”
我愣住:“什么?”
她微微倾身,眼神有些看不透:“求平安符,是怕有人害你?”
“...”当然是怕你啊!
但我不敢说。
我只能垂眸,敷衍道:“只是随手求一个,无事。”
她没再问,却轻轻笑了一声,转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