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并没有什么区别。吃完午饭,我正准备收拾饭盒,顾言突然凑过来:“哎,你说林溪知不知道你天天在广播站读她的稿子?”我手一顿,差点把饭盒打翻:“你别瞎说,我只是觉得她的稿子写得好。”顾言煞有介事:“那真是很巧了,只要是林溪的稿子,就一定是你读的。”“三天前,我可是听了你读了三遍那篇《青春的味道》。”我脸不红心不跳地强调:“因为那篇稿子写得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