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脚走到浴室,打开灯的瞬间差点打翻漱口杯——镜中的自己竟然没有影子。他慌忙扯开衬衫查看左肩,那道月牙形胎记还在,但本该与之重叠的影子却不知所踪。花洒喷出的热水冲刷着后背,林深闭上眼睛,三年前的雨夜记忆突然翻涌。同样潮湿的停尸房,同样诡异的银杏叶胸针,法医说小满的遗体在车祸现场凭空消失时,解剖刀正好划过他做的防腐切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