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送到外头去,你不见他就好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撇开了他的手,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将这碗落胎药,一饮而尽。
我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残渍,“臣妾不想让陛下为难。”
他大恸,心疼地抱住了我。
他不知道,我是下定了决心,不要这个孩子。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能让这个孩子绊住了我。
09流掉了腹中胎儿,我将养了三日,便启程随赵靖川回了北魏都城长安。
阔别八年,再次回到故土,我与赵靖川,都不似当年模样。
我再不是那个情窦初开,傻傻地爱着赵靖川的少女。
而赵靖川,却对我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他不顾大臣反对,将我安置在椒房殿,一切待遇如同皇后。
深夜他伏在我身上,红着眼问我,他和顾清砚谁更厉害,我有没有爱过顾清砚。
而八年前,被他如此钟情和珍视的人,如今却被他弃如敝履。
听说,当年孟念晚与我互换身份后,就成了东宫中一名侍女,一直陪着赵靖川身边。
可是,他终于将梦寐以求的月亮捧入怀中,却又很快摔在了一边。
孟念晚侍奉了他八年,等到他**,都没有名分。
直到前两年,孟念晚为他诞下长子赵衍,他才在大臣的进谏下,不情不愿地给她封了个婕妤。
而在我回长安后的第二个月,我终于见到了这个,曾经让我万分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女人。
10人人都说我与孟念晚容貌相似,可如今我看着她,却不觉得有什么相像的地方。
虽没了赵靖川的宠爱,但她作为皇长子之母,依旧养尊处优,养得肌莹骨润,国色天香如杨妃。
而我遭逢家国巨变,又失了腹中胎儿,一路颠簸至长安,用赵靖川的话来说,“瘦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掬起来”。
我与她,好像从来都是天壤之别。
我们在御花园中重逢。
她正抱着自己两岁的儿子,在一丛蝴蝶兰边晒太阳。
难得的好天气,难得的好日光。
我站在光秃秃的腊梅树下,看着她拿了个精致的波浪鼓,哄着怀中小儿,嘴角梨涡浅浅,煞是好看。
我不禁有些黯然。
我默默地想,若顾清砚还在,会不会也有这样一个冬日的午后,我与他在西子湖边,抱着我们的孩子晒太阳。
“想什么呢?”
低沉的嗓音将我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