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摔到了地上。
我捂着肚子喊疼,宋老婆子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天爷耶,我的大孙子啊!”
连重话都没对贺兰芯说过的宋文礼,第一次动手打了她。
特别狠的一耳光!
“宋文礼,你敢出手打我?!”
我蜷缩着肚子,偷偷用余光打量了一眼。
贺兰芯白皙的小脸上,赫然是五根清晰的手指印,半边脸都肿了。
因为门第差距,宋文礼对她一贯是谨小慎微,呵护备至。
可现在,他居然为了一个**肚子里的贱种,动手打了她!
贺兰芯愤恨的在院子里一通打砸!
然后又怒气冲冲的冲回自己的房里,收拾了包裹,回了娘家。
母子俩没一个去拦。
就连一贯忌惮岳家的宋文礼都只是往外看了一眼,眼里全是厌烦。
我一说亵裤好像湿了,母子俩更没功夫搭理她了!
6孩子没流,只是动了胎气,胎像不稳,有流产的征兆。
大夫开了半月就要花一百多两的补药,还嘱咐我务必喝到怀孕六个月,胎坐稳的时候才能停!
宋老婆子本来恼怒贺兰芯差点害她没了孙子。
现在连我也一并记恨上了,整日里骂骂咧咧,叫我没用的败家玩意。
若不是看在我肚子里极有可能怀着他宋家的大胖小子,老早就把我撵出宋家了。
一个月后,连宋文礼身上贺兰芯给的那些零花银子也被掏了个干净。
宋老婆子便打起贺兰芯院子里嫁妆的主意。
捆了贺兰芯留下来看守院子的老嬷嬷。
宋老婆子哐哐几斧头就劈了小库房的锁。
老嬷嬷嘴里叫嚣着要去官府告她。
宋老婆子毫无心理负担。
“她都嫁到我宋家了,成了我宋家的人,她的东西,自然也是我宋家的东西!”
“再说了,孝敬婆母,天经地义!”
不识半个大字的宋老婆子哪里知道,侵占儿媳嫁妆,情节严重者,是真的要蹲大牢,吃牢饭的!
何况贺兰芯出自贺府,虽是庶女,但颇得贺大人的宠爱。
真逼急了贺兰芯,捏死她,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但我不能告诉宋老婆子啊。
我理直气壮的帮着宋老婆子怼那老嬷嬷。
“嬷嬷莫要吓唬我跟老夫人,哪有女人存着私库,不交给自己男人和婆母的?”
“还不如我们乡下出来的女人懂规矩,哪怕是绣张手帕卖几个铜子,都要交到公中的。”
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