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但我顾不上这些,拼命跑开,直到确认那只大狗没有追来才停下。我躲进一条狭窄的巷子,舔着后腿上的伤口。雨还在下,我的毛发全湿透了,寒冷深入骨髓。我想起以前下雨天,主人总会用温暖的毛巾把我擦干,然后让我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现在,我只能蜷缩在潮湿的纸箱里,听着雨水敲打金属棚顶的声音。夜幕降临,城市的灯光在雨水中变得模糊而遥远。我选择了一个看似安全的角落——两家店铺之间的狭窄缝隙,刚好能容纳我的身体。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