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她出府便成亲。
直到事发之后,众人皆骂她不知羞耻,她整日以泪洗面,只偶尔痴痴地望着天上,此后也再未听她提起过那凌风。”
奶娘被赶出府前一晚,她靠在床上搂着我说了一大通话。
奶娘在我六岁时,被沈玥以偷盗府中财物的理由杖责三十大板,赶出了府,我在她怀中哭的泣不成声。
为我娘那悲惨且短暂的一生而哭,为我人微言轻无法为她洗刷冤屈而哭,更为我孤身在世无人可依的当下而哭。
我偶尔甚至会怨恨起凌风这个人,他为何不早点来带走我娘,又为何在我娘蒙冤后杳无音信,也许是死了,也许是变心了,可惜我娘到死都还念着他。
空有美貌却无权势相依衬,便落得如此下场,奶娘常说我与娘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望着铜镜里逐渐长开的面容,我心里愈发坚定,日后绝不将真心随意托付出去,世间薄情男子万千,我便要比他们更加薄情。
沈玥对我的欺辱由来已久,其缘由我并不知晓,或许是因为我生母云瑛一事,又或许是我那逐渐胜于她的容貌,不论如何,在未寻得其他倚仗之前,我只能佯装木讷忍气吞声,将这桩婚事看作离府的救命稻草。
毕竟李钰家境贫寒,若我嫁予他即便日后有何变故,我也可自行与他和离而去,带着嫁妆养活我自己想必不是问题。
明日便是中秋节,夜里我翻来覆去地始终未能入睡,不知为何,总有些心绪不宁,流朱听见我在床上的动静,从那小榻上起身走到我床旁,俯身见我仍睁着双眼,笑道打趣道“小姐莫不是在紧张明晚与李公子的相见?”
听见她的打趣,我伸手将她拉到床上 “好流朱,长夜漫漫小姐我孤枕难眠,你来陪我一起睡可好?”
奶娘跟我说,流朱是我生母云瑛外出时捡来的孩子,那时我娘她正怀胎六月,出府去庙里烧香拜佛时,在路边草丛里听到婴孩的哭嚎声,她将孩子抱入怀中轻哄,等待许久也不见人来寻。
她望着手里粉雕玉琢的孩子,最终还是将她带了回去。
流朱她年纪比我大上两岁,与我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姐妹,跟着不受宠的我她吃了不少苦头。
我紧紧搂住流朱,心里祈告上天,希望我与流朱能顺利离开,靠在她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