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仍在脑内喋喋不休地劝说我应该热情一些。
我忍着不能一键静音的烦躁,脸上却挂着打工人兢兢业业的恭顺笑容。
“是的,钟总。”
“在看什么?”
钟泯不知何时又凑近了。
上挑的眼型像是钓者的鱼钩,而眼下的两颗小痣,是他勾人的饵。
“您的痣,很像我的一位朋友。”
钟泯眸底的笑意更深了,仿佛回味一般低低重复着,“……朋友吗?”
“什么?”
我疑惑出声,他却先一步中止了话题。
分给我的工作不多,更多都是围绕在钟泯身边端茶倒水。
临到下班,窗外忽地下起了大雨。
我站在落地窗边发呆,思索着从公司楼下跑去地铁站的可能性。
钟泯不知何时也站在了我身边,慢条斯理调整着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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