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半晌,才缓缓出声:“丁蕊加你微信了?”
他似乎没想到我突然这么问,但还是坦率地承认:“嗯,我通过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我没再言语,把送洗的衣服递到了他手上。
10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团团回来了,用尾巴在我脸上轻蹭。
这是她在跟我撒娇,要吃罐罐。
我伸手想抱住她,可一只手先我一步把她提了起来。
猛地起身,在黑暗中对上一张扭曲变形的脸。
丁蕊恶狠狠地掐着团团的脖子,不断用力,直到她不再挣扎。
然后打开窗,像丢垃圾一般将手中的毛团扔了下去。
小小的身体轻飘飘地往下落,落到地面寂静无声。
路灯亮起来了,我却怎么也看不清灌木丛中的那一小团阴影。
面前,丁蕊手臂上的两道爪痕渗出血来,在我面前无限放大。
我猛然惊醒,大口大口地空气涌入腹腔,眼睛胀得酸痛。
手机幽幽地亮起绿光,颤抖着点开,是团团死前***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