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二叔气得又给了他一拳,痛得我哥弯下了腰。
“让他滚!”我妈咆哮着吼出这三个字,身子都在抖。
何慧心疼的扶起我哥,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滚就滚!这种重女轻男的神经家庭,谁稀罕待?宝宝!咱们走,以后我给你一个家!”
大概是有我妈给的两万块作为底气,这两人走出病房时的脚步异常坚定。
而且为了刺激我们,我哥还特地回家拿了户口本,擅自跟何慧把结婚证领了。
爸妈得知后,并没有表现得生气或失望,毕竟在他们眼里,一个能将自己的生死置之不理的儿子,跟那陌生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家人竟因此过了一段安稳且平静的日子。
只是这安稳没能撑到三个月,就听说我哥回来找他岳父母求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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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何慧不仅毁了我哥的工作,还把他的客户打伤了,现在人家要求他们赔偿十万块的医药费,否则就把他们告上法庭。
原来两人领证后,为了证明自己能让何慧过上好日子,我哥就找了份工作,成了卖酒的无底薪推销员。
他公司卖的都是名酒,客户都是来自非富即贵的集团或者公司。
涉及的都是长期业务,所以回款的时间能无限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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