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薇的事儿……我也是从我那个老姐妹那里听来的!本来**村我就比较关注。那日林五爷去收佃租,不知怎地就看上了方士的寡母……谁知她也是个烈性的,直接就投了河。”
“那日我在城门见了方士,就觉得他一个男孩子长的很漂亮,若是女子必定是个好苗子……一打听才知道他还有个妹妹,而且被带到了林府,就向我那老姐妹打听了一嘴。”
“我那老姐妹说,这小姑娘几天没进食了,正发愁呢。我们楼里也经常有那么些个不听话的,饿几顿,打几下就好了。老姐妹却说都试过了,没用……我就,想到了能让人听话的药……”说着低下了头。
“那‘五石散’,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用啊……我没给她送过那药!”
秦未晚气愤拍桌道:“七岁的孩子!你们用‘五石散’?”
“不是我啊!那是他们府里的事儿!我没掺和!林五爷在楼里也常用于房中……这药精贵,我也不知道他们会用啊!”
“所以……方小薇是因为服用药物上瘾,神志不清,才不愿意和方士走?那钱呢?方士明明拿了钱去的!”
“方士送钱去的时候,二牛在场……是方小薇自己伸手拿了的。”
“什么?!”
“二牛和我说,方小薇当时躲在门后死活不愿意见方士,双眼通红,留着哈喇子,颤抖地恍惚大喊不愿意和她哥哥走!要留在林府!这事儿,你可以问方士。”
秦未晚转头看向三两,就见他满脸哀切的点点头……原来当时是那孩子药瘾犯了么?
“后来呢?方小薇是死在你‘林语楼’的?”
钱婆子点点头,继续道:“林五爷在‘林语楼’有一个特殊包厢,就在三楼……那间。”
“方小薇本就长的好看,林五爷就常将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带在身边,有面!本意也是养大一些……再下手!”
“那日,林五爷本来是找了牡丹伺候的,牡丹知道林五爷的习惯,刚把助兴的香料点燃,就被和兴酒楼的大老板给叫了去……哪知道,会被绊住了手脚,一时脱不开身!林五爷等不及,提前吃了五石散,在房中又吸了那香……”
“候在门外的方小薇,听房内林五爷在喊人送水就推门进去了……就……就……等牡丹回来的时候,林五爷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地上都是血迹和散落的绳子……”
“牡丹顺着痕迹,到了屏风后面,才看见方小薇人已经全部泡在浴桶里,早没了气息……”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几人听的气愤不已,三两更是抖如筛糠,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那李二牛为何要烧了方士的房子?”秦未晚接着问道。
“这……我真不知道呀!他那个混账劲儿,混起来,那也是常有的事儿!我也拿他没辙啊!”说着又祈盼地看向秦未晚:“姑娘啊,我知道的全说!放了二牛吧!”
秦未晚不耐烦道:“我又没关着他!再说了,我这小院,哪有地方能关人!”
“那二牛在何处啊?”钱婆子焦急道。
“城南堵坊!”
“谢谢!谢谢!”说着又赶紧喊了下人来抬自己出去:“姑娘啊,你可千万!别把二牛卖了呀,我这就回去筹钱!给我几天时间就好!”
秦未晚点点头,心内却不屑地想,恶人终有恶报,李二牛做的事,自有大理寺和玉山县衙查处,无需自己动手!
“别气坏了身体,累不累?”梁轻舟给她倒了杯茶安抚。
“嗯?不累啊!我只觉得一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一半。”
“后面的事,无需你操心,大理寺到了以后,解决张凌月的事。后续张凌月自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