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神经,有病去医,我这里没有你要的药。”
他深情地望着我,“你就是我的解药。”
“我呸,刚才在里面人多,不好当众拆穿你,顾辞深,你可是二手货,你觉得我会要吗?”
说完我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愣在原地,脸上不敢相信。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跑到了车路中间,测试我的真心。
我眼底充满了冷漠,没有一丝动容。
他等着了一会儿,身后喇叭急促地响着,我没有作出任何回应。
他自嘲地笑了笑。
闭上眼睛,准备融入这车流中。
宋俞把他从车流中拉了出来,我一巴掌扇了上去,“这下该清醒了吧”顾辞深低着头,默默不语。
“别死在我眼前,你不配污染我的眼睛。”
他难以启齿地答应。
“好…我不会…不会再来找你”我轻轻地点了点头,没给他任何眼神。
之后就再也没见到顾辞深了。
再后来,我收到了他的葬礼邀请。
原来那晚之后,他昏倒了,在医院抢救了很久才捡回来了一条命。
结果沈清不知道从哪里得来消息,他想和我私奔,找了上来。
最后被她的保镖拖回了家里,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精神一度崩溃,最后割腕**了。
我难以想象到他是这个结局。
在他的葬礼上,人们的面色凝重,苍老的教堂里萦绕着深沉而肃穆的钟声。
只见他的黑白照摆在正中,有了往日玉树临风的样子。
他父母给了我一封信,他在精神折磨下,清醒的时候写给我的。
我回到家,独自来到卧室,轻轻地打开那封信:晚晚,我一直等待奇迹的出现,可能是命不好吧。
之前辜负了你,现在老天惩罚我了。
你那么优秀,我相信你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顺利解决。
我在这为你加油,晚晚是最棒的。
不过你别让自己太累。
如果遇到了合适的人,就让他替我好好爱你吧!
内容到这,最后留下了他清秀地字迹,关于他的名字——顾辞深。
眼眶渐渐**,晶莹的泪水在眼角滑落,我默默地咬着下唇,试图抑制自己的哭泣。
我停留了一会儿,看着这封信,真诚地祝福:希望那边你能过得如意吧。
我拿着打火机,点向了信。
火舌轻轻**着纸张的边缘,伴随着轻微的嘶嘶声,最终化为一片灰烬。
为这段画上了一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