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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初创期几乎全靠我的算法支撑,陈明远负责商业运作。
那时我们默契十足,他承诺过,公司的成就永远属于我们俩。
直到两年前那个雨夜。
我们刚拿到第一笔大额融资,喝了点酒庆祝。
回家路上,陈明远撞了人。
那是个老人,倒在雨中,血迹被雨水冲刷。
我们惊慌失措,而陈明远比我更甚——他刚签完投资协议,如果因此入狱,公司前途未卜。
“筱然,我来自首,公司就完了。”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眼里满是恳求,“我们的心血就白费了。”
那一刻,我想的是我们共同的未来,想的是他说过的“公司的成就永远属于我们俩”。
“我来顶。”
我说,“你负责公司,我最多坐三年。”
他紧紧抱住我,泪水打湿我的肩膀:“等你出来,我们会更好。”
我点头,傻傻地相信。
第二天,我主动自首。
**判我三年,因为表现良好,提前释放。
现在只剩最后一个月。
这两年,我没有虚度。
监狱图书馆意外丰富,我自学了更深入的AI算法,研发出一套比原始系统更精准的诊断模型。
我把所有进展记在笔记本里,藏在床垫下。
林雪偷走了我的初代系统,却不知道,最完美的作品还掌握在我手中。
离开探视室,我径直去了监狱图书***刘敏的小办公室。
她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一个因金融欺诈入狱的会计师。
“陈明远找你麻烦了?”
她看着我的脸色问。
我把杂志扔给她:“不,他给了我复仇的理由。”
刘敏翻到封面,眉头紧皱:“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实习生?”
“没错,当年还是我招进来的。”
我冷笑,“帮我个忙,联系一下我大学同学魏琳,就说我有急事。”
2七天后,魏琳带着我要的资料来探视。
她现在是财经杂志的记者,能接触到很多内部消息。
“不敢相信陈明远是这种人。”
魏琳递给我一叠文件,眼里满是愤怒,“智慧医疗准备上市了,林雪持股15%,就是你原来的那部分。
公司估值二十多亿,她身家上亿,还打着AI医疗女王的旗号到处**。”
我翻开资料,心渐渐沉到谷底。
两年前那套我开发的医疗AI诊断系统,现在已经形成专利群,全部署名林雪。
陈明远的持股增至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