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被抓回来后,都会拼死一搏,我的脖子上多了条锁链。
那些逃不掉的夜晚,我和姐姐交替而眠。
姐姐失踪这几天,我每天晚上梦里都是姐姐让我快跑的画面。
我把自己蜷缩在一起,身上的粗布**并不保暖,我把那床被子,盖在身上,迷迷糊糊又梦见了姐姐。
姐姐穿着华服站在我的身后,给我推着秋千。
姐姐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可我听不清楚。
我抓着姐姐的手,越来越着急,直到听见姐姐的一声:“快逃。”
我彻底惊醒。
醒来后,我额头直冒冷汗,心慌不止,喘着粗气。
在我记忆深处,我和姐姐不是流民,但我忘了为什么我们会在流民堆里。
一年前,我只记得我和姐姐遭人追捕,逃亡路上,我的脑袋磕到石头上,昏迷了两天,等我醒来,我和姐姐已经被困在地窖里。
许多事情我记不起来,脑袋也时常疼痛,我问姐姐我们的身份,姐姐总是欲言又止,连名字也没有告诉我。
刘山和徐花自称是我的养父母,一直在诓骗我。
这一次我一定要逃,找到姐姐,我要带她一起离开。
4地窖昏暗,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徐花进来,按着我给我换了衣服。
我浑身无力,没有力气反抗。
徐花是常年劳作的农妇,力气很大,我长时间没有吃东西,现在,我像个树叶一样,只能任凭徐花给我换衣服。
徐花厌恶我,所以她很不耐烦,给我换衣服上算不上温柔。
衣服换好,徐花又端了盆水,让我自己梳洗:“快点梳洗,人马上就来了,我可不想你被退货。”
我抬了抬眼皮,还是趴在地上,没有动。
徐花不耐烦地踢了我两脚:“别装死,到手的钱,我是不会退回去的,装死也没用。”
徐花看我没有反应,蹲下身来探我的鼻息。
徐花探到我的鼻息,长舒一口气,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等到徐花再进来,手上多了两个馒头和一壶水。
我能听到徐花在一点一点向我靠近。
徐花把我靠在墙边,嘴里被灌了一大口凉水,凉水透过身体让我恢复了些许意识。
我睁开酸痛的眼睛,又看见了徐花面目可憎的脸。
徐花将碗里剩下的水一滴不剩,泼到了我的脸上:“既然没死,就起来收拾收拾,接你的人再过两个时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