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条尾巴中间,发梢还沾着几片桃花瓣。每当我想悄悄挣脱,那毛茸茸的尾巴尖就会撒娇似的勾住脚踝。更过分的是,这狐狸睡着后竟无意识地把脸埋进我颈窝,温热的呼吸搅得我数了三千六百颗星星也没能入睡。檐角铜铃轻响的刹那,我忽然瞥见他尾尖有一小块秃斑——那分明是百年前天雷劈中姻缘树时,被我慌乱中扯掉的绒毛。指尖抚过玄墨尾尖那块浅粉色的旧伤疤时,窗外的月光忽然蒙上血色。怀中小狐狸突然惊醒,金瞳竖起成一道细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