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个**器。
当天晚上有事提前离开,还嘱咐她等我回来再用。”
蒙面人用木棍抵住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带来强烈压迫感。
“所以。
你的意思是老人家操作不当造成意外身亡?”
“我没说,这是你说的。”
“呵,牙尖嘴利。”
蒙面人左右巡视,似乎是在考虑在哪里下手比较好。
他砸在时景和大腿上,控制着力道。
没有伤筋动骨,只是一些皮外伤,却能清晰感受到痛意。
棍子立在敲击伤处,双手搭上,整个人重量压在上面。
“那她死亡那天晚上跟你说了什么?
我的钱呢?”
时景和回忆起那天晚上情景。
见时景和来看他,时母很高兴。
一会又是倒水,又是将家里零食水果拿出来。
时景和拿出**器,时母只是珍惜摸摸。
让他把**器带回去,他们年轻人整天坐在办公室正需要。
被时景和拒绝。
他将**器按照指示说明弄好。
“妈,你能不能将你手中现金全部先借给我。
我需要还房贷,车贷,现在压力很大。”
时母为难看着大儿子。
“儿子,妈知道你压力大。
彩礼钱就去了一部分,小言读书也需要钱。
我总不能一分钱都不存。
万一出点意外什么。”
彩礼钱是时母另外拿出来的。
时景和想起这些日子的不顺心。
抹了把脸上,又跟时母商量。
“那能不能先将小言那房子卖掉,给我应应急。
等小言长大,我会给他买一套同样面积户型房子。”
“儿子,你知道那房子是我跟**一起供出来的,意义不一样。
有多少钱做多少事,那车不能先不买……”见时景和脸色变化。
“这样,妈先把我那五万给你,行不?”
木棍用劲压在他下巴留下印。
“想什么呢?
说话。”
时景和思绪回笼,条件反射躲开辖制。
“我只是回去向我妈借钱。”
蒙面人见时景和有所反抗,木棍敲在他脸颊。
他吐出一口血水。
“仅仅是这样?
她借你钱了没?”
时景和斜低着头,面庞在黑暗和灯光交界处若隐若现。
“没有。”
蒙面人撑起时景和的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没有?
那我的钱呢?”
没等时景和回答。
蒙面人笑出声,“没借你钱,你就这么简单离开?
我从你眼神看见了狠意呢,狼崽子。”
时景和恶狠狠盯着眼前蒙面人,像是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