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落在女子雕塑身上神秘的符文上,暗道,这女子就是献祭者?
那四个婴孩就是被她护佑的得利者?
我的脑中猛地闪过堂姐和她的四个弟弟,又闪过我和我被卖了后母亲生的四个弟弟。
所以,这雕塑不是母亲产子的温馨场景,而是长姐把自己献祭给弟弟、为弟弟谋福祉的画面?
我感到不敢置信、匪夷所思。
长姐爱护弟弟,乃人之常情。
可长姐的身上刻满符文,用自己的**和脐带孕育弟弟,这是什么违背天常、逆反人伦的诡异之事?
我肯定不愿。
我的视线移向堂姐。
我不相信她会愿意。
堂姐目光森然,饱含警告。
我想起了堂姐说的,让我把看到的、听到的都记在心里,不可轻举妄动,只能暂压下不解和反抗的心思,扬声念出:“秦家第33代长女秦冷殇,自愿献祭自身,供养幼弟,佑幼弟一世富足,佑秦家福泽绵长。”
堂姐从父亲手里拿过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个透明的水晶球。
水晶球里装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堂姐把水晶球递给我。
大伯和父亲上前,用身体遮住铜像,在铜像上鼓捣了好一会儿,打开了铜像的腹部。
堂姐上前一步,从里面取出一个漆黑的水晶球,然后示意我把手里的水晶球放进去。
我的心跳猛得加快,本能地抗拒着这一举动。
可在堂姐威严的目光注视下,我不知怎么就听话地把水晶球放了进去。
铜像腹部被关上的刹那,殷红的血液从连接女子**的“脐带”中流出,缓缓流入了四个婴孩的身体里。
像极了一个母亲在用她的血肉供养她的孩子们。
我仿佛被魇住了,呆呆地看着这诡异的场景。
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
17祭祀结束,堂姐吐了一口血,瘫软在地上。
可这次,没有人上前关心她。
大伯父带着他的四个儿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祠堂。
父亲淡淡瞥了我一眼,也带着四个弟弟出去了。
我看了一眼昨日还高高在上,今日就被弃若敝履的堂姐,心里五味杂陈。
菩萨已经归位,用他的慈眉善目将所有的血腥阴私隐藏在身后。
18堂姐将漆黑的水晶球宝贝地置于胸口。
我问她,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神色木然:“是我的**。”
我瞳孔巨震。
“我亲手放进去的水晶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