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页都折成纸鹤,翅膀上洇着深浅不一的蓝—正是他校服衬衫的颜色。
她悄悄捡起那只干纸鹤,放在口袋里,随后走出画室。
走出画室的一刹那,她只觉得放松了下来。
黄望舒摸了摸手,那个不经意触碰到的地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弧度。
2“吴嘉嘉,黄望舒下午来给你送作业本。”
“啊,我昨天晚上去找她,忘记把作业本也拿过去了。
望舒大老远走过来,你不得帮我谢谢人家。”
吴嘉嘉手中还拿着两杯奶茶,“吴嘉树,你帮我把这杯奶茶拿给望舒,老王找我有事。”
她推搡着吴嘉树,在他耳边不停念叨,“你肯定没有帮我好好谢谢望舒,快去快去。”
吴嘉树被磨的有些不耐烦了,拎着奶茶走向黄望舒在的教室。
而在画室的吴嘉嘉却兴奋的不得了,身为月老的她,干这种事干了不下上百次。
微风轻轻吹来,裹挟着花香。
天空中还残留着夕阳最后的一抹余晖,月亮若隐若现。
吴嘉树迈上最后一级台阶,正想往教室走去,却瞥见女孩的身影。
她蹲在梧桐树下,发梢被暮色染成琥珀色,脸上是浅浅的笑意,面前是几只可爱的小橘猫。
耳边是嘈杂的蝉鸣声,他却仿佛被定住了,眼里只有那一抹小小的背影。
手中的奶茶散发着冰凉的气息,他渐渐回过神来,朝黄望舒走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黄望舒站起身,却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黄望舒。”
她猛的转过头,只见吴嘉树拎着一杯奶茶缓缓走来,夕阳浅浅地打在两人身上,两道斜长的背影交织在一起。
“吴嘉嘉给你买的。”
他把手中的奶茶递了出去。
奶茶杯上的水汽正凝成珠,坠在吴嘉树挽起的袖口—那截冷白手腕系着褪色红绳。
奶茶袋沙沙响着往她手心滑,吴嘉树伸手托住杯底,他开口道:“小心。”
黄望舒抬起头,似乎有些震惊,“麻烦你了,走这么远过来,帮我跟嘉嘉说声谢谢。”
风卷着她的马尾扫过他手背,发丝间缠绕的,是画室松节油与走廊紫藤花交织的气息。
“小问题。
**室吧,晚自习要开始了。”
两人并肩往回走,虽然不在同一栋教学楼,但是刚好顺路。
“听吴嘉嘉说,你最近的几次**都不大理想。
怎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