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蛊虫,可蛊虫实在培养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崇明灵力消散的速度。
有一日放心头血的时候被崇明撞见了,他一把夺过熬药的陶罐。
“蠢!”
将腥苦的药汁泼进了山间。
“拿心头血养蛊虫,不如给我煮碗红糖桂花圆子。”
我想和他辩论两句,可是看见他透明的身体,我的所有脾气一下就消散了。
崇明开始教我画符,他说我上次吓到他了,万一来世不能投到福报就糟了。
他的手冰凉透明,笔杆几乎穿透我的掌心,但笔下的朱砂却炽热如火。
符咒线条蜿蜒如蛇,最后一笔落下时,符纸泛起金光。
“昭昭,好好学,我下辈子的福报可全靠你了。”
看着他笑得温柔,我的眼睛却有些**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永远不要用上这张符纸。
11我从山下偷渡来一袋白砂糖。
“暴殄天物。”
崇明嗤笑着抓了把糖撒向空中,糖粒化作细雪覆在枯死的桃枝上。
他咬破指尖挤出金红色血珠,血浸透的枝条瞬间绽开重瓣花。
“当年你姨婆总拿糖哄我加固结界。”
我踮脚折下了最艳的花枝**陶罐,却发现崇明藏在背后的手在发抖。
“崇明!
你又偷偷使用灵力!”
我拿着那根花枝向崇明打去。
他急忙跨入庙中,将溃散的指尖按进香炉灰里重塑形状。
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从花枝上摘下了一朵桃花插在我的发间。
“好了,昭昭,你最美了,你就原谅我吧。”
看着他脸色苍白还调笑着,我真是哭笑不得。
12崇明消散的前一夜,山雨压垮了东侧殿的屋檐。
我看见瓦片在崇明的身上割出了无数细小的划痕。
我哆嗦着替他包扎被瓦片割伤的虚影,红线却一次次穿透他的身体。
我想将他挪到殿内去,至少不会被雨淋着,可是他的影子已经虚幻到我摸不到实体了。
我就那么抱着他的虚影,我怕一松手,他就消失在了这世间。
“呜呜呜,崇明,怎么每次遇到你都会倒霉下雨啊,别做…灶神了,做雨…神吧。”
我开始有些哽咽起来,崇明将唇瓣印在了我的嘴角。
“别哭了,昭昭,我们下次相逢的每一天都会是晴天。”
他忽然扣住我的手腕,引着我的手指在他的心口画符。
“看好了,这是引雷咒,以后被欺负了就……”崇明,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