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们聋了没听到,还是瞎了没看见?”
揽月阁是我娘一点一点布置出来的,里面的装饰品也都是她亲自去购买,就连里面的树也是我跟她一起种的。
一草一木都寄托了阿娘对我的爱。
外祖母将我接走的时候,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他们不要动我的揽月阁,除了打扫的人,谁都不能进去。
他们答应了。
现在看来,她们把我还有外祖母的话当作放屁一样。
恨意如棉花一般裹住了我的心脏,此刻觉得心闷得厉害。
既然她们给脸不要脸,就别怪我了。
“茯苓。”
我喊了一声,茯苓会意,走到外面,从腰间拿出信号弹朝天上发射。
“你这是什么表情?
难道我这个做祖母的,把孙女的院子让给另一个孙女住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你若不肯就是忤逆,就是不孝,你不要名声了!”
见我跟茯苓想走,老**叫住了我,还妄图用可笑的名声来束缚我。
我冷冷瞥着她,“你确实没有这个权力,至于名声,我从来就不在乎那**玩意。”
说完,我带着茯苓照着记忆往揽月阁走去。
老**一直在后面说‘反了,反了。
’我只当她在放屁。
一想到我娘精心布置的院子被苏稚月住了,我就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
我走进揽月阁,看到眼前的场景,我才稍稍放松了些。
我娘是一个喜欢诗情画意的女人,她的品味一向好,除了在选郎君跟女婿方面看走了眼,在别的地方,算得上是翘楚。
或许是我**布置格外符合柳含烟的品味,亦或者,她为了气我娘故意让她的女儿住在我娘精心布置的院子里。
里面的布置没怎么改变,我跟娘种的那几棵树,也从小树苗长成参天大树了。
我跟茯苓进屋,下人想要拦着,茯苓单手就将他们**在地。
不久后,六个暗卫齐刷刷出现在我面前,这是外祖父培养的势力,回来前,外祖父将号令他们的令牌给了我。
我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把那张床上的东西,还有那张软榻,梳妆台,还有那些衣物全都......扔出揽月阁,若有拦者,打!”
苏稚月用过的东西,不管是物也好人也罢,我都嫌膈应。
02我的人拿剑在院外守着,谁敢闯,杀!
苏家这帮白眼狼愣是没一个敢闯进来。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