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丫鬟碧云盯紧安排侍卫盯紧了账薄的去向。
孟光宗一进来就见到仙女似的公主掩扇低语,白皙的面容光洁无暇,杏眼眼波流转,素服裹住曼妙身姿,母亲柳氏当已是镇上最美,与公主一比,才知道什么叫金枝玉叶,什么叫坐井观天。
我察觉觊觎的眼神,直腰挺身,丫鬟碧云移步向前,叱喝道:“放肆,公主乃天子之尊,岂容外男无礼,”知子莫若母,柳氏屈膝跪请罪:“公主息怒,小儿无甚见识,初见公主金尊玉贵,惊为天人,实无冒犯之意,还请公主恕罪。”
驸马注视这个表弟,他是个男人,他太知道一个男人看女人这个眼神有什么意味了。
他小时候正逢父亲公务繁忙,被送回家给祖母带了几年,没少收拾这个堂弟,看来还是不长记性。
驸马冷笑一声,上去对着孟光宗就是一脚。
他长年习武,这一脚踹实了,孟光宗嘴角已经沁出了血,偏还要加一句:“婶婶,光宗是什么心思,您做母亲倒是都清楚,冲撞公主、觊觎堂嫂,传出去就是我孟家的家风不清,传圣上耳中就是斩首之罪。”
糙汉有糙汉的好呀,原本我嫁与孟家,这孟光宗也仅是有觊觎之意,呵斥几声也只能做罢,免得得了跋扈搅家之名,只是心中难免憋闷,这驸马,倒是真的维护她。
柳氏惶恐一跪,低头却无悔改之意,怨毒的眼神低头朝地,却被一一看在眼里。
柳氏心里暗想,大哥人在京城,**厚禄,还有地下官员孝敬,又娶了皇家公主,这些年却寄了不到一万两回家。
光是老**风光大葬、公主回来修缮祖屋,就花了大多半,外头只道孟阁老才高八斗,平步青云,却不见提携这唯一的弟弟,说起来还是个白户农身,害她在娘家抬不起头。
大哥家的孟叔宗,从小就是个混不吝的,还能娶个公主,我儿光宗就是看一眼,就是死罪了?
他孟家,太不把她柳氏母子不当人了。
心里不服,嘴上却不敢得罪。
柳氏垂眼低声啜泣:“叔宗侄儿,你祖母得信你娶了公主那天,多吃了半碗饭,还张罗着要帮你光宗弟弟想看好人家的姑娘,一起为孟家光耀门楣、开枝散叶。
我们虽没谋得一官一职,相帮大哥,但也尽心侍奉你祖母,更是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