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檐上,陆臣乾蜷缩在当铺后街的桥洞里。他盯着掌心纵横交错的伤口——昨日替人搬货留下的,半天都没能结痂。陆臣乾可以回到陆家,他只要咬牙走上十几天,便可以回到那个神仙捏做的桃花源。但是那里没有苏七仲的痕迹,陆臣乾的法衣染上了污渍,他还不想离开这个痛和爱并存的地方,哪怕疼痛钻心入骨,他也浑然不觉,将自己浸泡在苦涩的毒酒之中。远处传来梆子声,卖夜宵的老汉拖着长调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