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被时殊私下教育了一顿。”
她想起来还有些后怕,扣紧了手。
“我第一次见他动了家族的关系。
“虽然我们都知道他家有钱有势,但也没见他真的用这些权势欺负过什么普通人。
“那次时家施压,贺兴意才退学的。”
我想了想,问了出来。
“时家不施压会是什么结果?”
“啧,被学校压下来啊。
“贺兴意那会儿还有个娘,把这事儿压下来很容易。”
我怔了怔,最近彻底耷拉下去。
原来我不知不觉受了时殊这么多庇护。
“我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唾弃着自己。
安利还想再说点什么。
但看了眼腕表的时间。
神色怪异起来。
“我有事先走了。
“以后我会常来看她。”
我目送她离开。
感觉心里堵得慌。
很是难受。
我又靠回墓碑去了。
紧紧贴着闻雨的照片。
闭着眼让泪流。
耳边还是会传来一些脚步声。
我没太在意。
以为是其他人来看他们的亲人。
直到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地上凉。
“起来吧。”
这个声音。
我睁开了眼,看到了时殊眼里那复杂的情绪。
他拿着几枝向日葵。
站定在我和闻雨面前。
我有些无措。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场面,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第一句话。
我起了身,想了想,哑着嗓子开了口。
“时总怎么在这儿。”
他身形一顿,紧抿着唇。
“来看看闻雨。”
我轻嗯一声。
转身抹掉泪。
22时殊摆好向日葵。
也开始对着那张照片说话。
“当年的事,我很抱歉,闻雨。
“如果我对你耐心多一点,听你解释两句。
“你现在或许就不会再这里。
“我身边没什么好人。
“他们都带着目的接近我,所以我习惯了用恶意的眼睛看人……“对不起……”……他的声音平缓,一句一句地说着。
但我只听得见他最前面的声音了。
我想了想。
好像确实是这样。
贺兴意,我,包括许许多多他的追求者。
不都是各怀心思来接近他的吗。
我好像理解为什么酒后时殊会说自己喜欢纯情的乖乖女了。
因为那种人是不会带着其他心思接近他的。
只会带着喜欢。
我又想了想。
以恶意的眼睛看人有错吗。
好像也没什么错。
这样看来,时殊好像没大错。
除了说了两句话外,他没参与任何东西。
他有错。
可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