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铃撕裂凌晨三点的寂静,陆远抓着滑杆从二楼宿舍直坠而下时,作战服内衬已经被冷汗浸透。这不是第一次在睡梦中被警报惊醒,但左手掌心那道陈年烧伤突然开始抽痛——十五年了,每当遇到重大火情,这道伤痕就会像预警器般提前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