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是你的个人私欲吧!”
他微微皱眉,“这是经过科学论证的实验方案,你不要误解。
曾侯乙编钟的误差能精确到≤0.3mm,我们这次实验也要追求同样的精准度。”
我刚想反驳,他又说:“这对博物馆的研究意义重大,要是成功,能填补国内这方面研究的空白。
你作为博物馆的一员,难道不想为文物研究出份力?”
我咬着牙,心里明白他这是拿工作压我。
犹豫再三,想到博物馆,我还是勉强答应了。
实验地点在博物馆的一个临时实验室,旁边还摆着一个古朴的三足鼎,给这原本就压抑的空间添了几分神秘。
我穿着露背装,站在那里,浑身不自在。
林予安拿着仪器,走到我身后。
“放松,我现在要记录脊椎的反应数据。”
他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我紧紧攥着拳头,努力让自己镇定。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脊椎,那触感如同电流,让我忍不住颤抖。
我知道,这震颤幅度或许就和他说的编钟误差一样,精准到极致。
可此刻,我满心都是屈辱和愤怒。
“好了,去那边休息一下。”
林予安终于停下动作,我赶紧披上外套,躲到一旁。
这时,我注意到实验室旁边有个半掩着的门,上面写着 “书房”。
好奇心驱使下,我悄悄走过去。
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书房的墙上挂满了素描,而画中的主角,竟然都是我。
有我在工作室工作的样子,有我在博物馆走廊走路的模样,甚至还有我在生活中的一些瞬间。
每一幅画都栩栩如生,显然是经过长时间观察绘制而成。
我颤抖着走近,仔细查看这些画。
突然,我发现一幅最新的素描,上面标注着 “待矫正部位”,而那些部位,竟与三年前盗墓案死者的伤口位置惊人地一致。
我的心猛地一沉,林予安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他对我的观察如此细致,还和那起盗墓案扯上关系?
正当我震惊不已时,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我慌乱地转身,看到林予安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谁让你进来的?”
他的声音冰冷,仿佛能冻死人。
“这些画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要**我,还和盗墓案死者有关?”
我鼓起勇气质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