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啦。”
“可医生说我食物中毒,产生了幻觉……人类的医学解释不了精灵的事情。”
她耸耸肩。
“我只是暂时离开了而已。”
孔文龙走近几步,手指微微发抖:“那这些年……你做些什么?”
“观察你。”
她轻声说。
“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改变了。”
孔文龙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所以,我拼命练习黄焖鸡的做法,你一直都在看着?”
“嗯。”
她点点头。
“你做得还不错,但总差那么一点点。”
“差什么?”
孔文龙问到。
“魔法。”
她狡黠地眨眨眼。
孔文龙一愣:“对了,你的魔法呢?
你不是能直接变出黄焖鸡吗?”
黄汶姬转过身,继续搅拌着锅里的黄焖鸡,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已经不是精灵了。”
“什么?”
孔文龙一脸震惊。
“精灵只能帮助一个人一次,但如果想再见面,就必须放弃魔力,变成普通人类。”
她回头看向他,笑容温柔说道:“所以我回来了。”
孔文龙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走上前,轻轻抓住她的手腕:“你是说……你为了回来找我,放弃了精灵的身份?”
“嗯。”
她点头。
“不过别担心,我虽然没了魔法,但做黄焖鸡的手艺还在。”
孔文龙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我怀念的从来不是黄焖鸡,而是你。”
他低声说。
“欢迎回来。”
黄汶姬靠在他肩膀上,轻轻“嗯”了一声。
厨房里,黄焖鸡的香气弥漫开来,浓郁、温暖,就和五年前的那个中午一样。
这一次,不会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