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跳动的音符,浮游的光点,一块一块屏幕像乱贴的贴纸,被接得乱七八糟的电路,少女盘起头发,随意坐在当中,像玩起一台***。
老鼠们已从阴影中露出,是时候一网打尽了。
反射着微弱太阳光的镜头依然形成着明亮的微小十字架光点,但与之不同的是,它还沾上了几抹血色。
“是傀儡!
为什么有傀儡潜藏在这里。”
“三型傀儡!
快逃啊,不可能打的过这种东西的。”
“操控者呢,三型傀儡的操作要求极高,一定在某个大型空间里……”惨叫声不绝于耳,最终还是让他们失望了,反击的号角根本找不到进攻的矛头便被打得溃散。
而操作这一群机械傀儡的人只有一位,一位不善言辞的天才。
……穹顶残破,瓦砾纷披。
光星咖啡馆的正门,一大群人围站在这里,满是疑惑,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这突然间被轰烂还带着丝丝电火花的屋顶。
人都在这吗?
…哈里柏气喘呼呼的终于到了咖啡馆的后院,远远的就看到。
恰在此时一阵令人心爽的微风吹过,吹散了哈里柏心头的迷雾,吹动了远处摇曳半朦胧纱帘的一角。
假秋菊还是老样子,布带暗纹死气沉沉,与之相对的是下方地板上的一摊血色。
从半透明的诡异到全透明的真相……似乎有人在背后轻轻拍他。
“哈里柏?”
“我听说这儿发生了爆炸就先……你是谁?”
哈里柏只是冷淡的打断了她。
回头看去,果然是一张精致无比的脸,今天是安绮罗色的酒红长裙,打扮精细,华彩但不俗媚。
“是刚刚拍你的缘故吗?”
“不是。”
哈里柏回忆起那天,“瑞木清鱼用左手一把抓起那只大胖小白……只是你右手用得太频繁而已。”
哈里柏干脆的说道。
她的眸子由清澈纯真渐渐变得冷酷睥睨,这种熟悉的气质让哈里柏为之一颤。
“向阳?”
“不,其实我也是清鱼。”
……提前将花催熟,它并不会变得更好看,只会提前一步走向枯萎。
腐烂在血泊中的小雏菊与未染血色却黯淡无光的假秋菊。
清鱼从小就有两个极端的性格,天真到可爱、成熟到冷漠。
成熟主宰她的身体,她只会渐渐丧失曾经的浪漫与对美好的畅想。
天**宰她的身体,她只会在终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