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这位表姐也没有想要嫁给他的意思,一派的敞亮作风,倒显得他小孩子气了。
吃过午饭后,顾云芷让南枝等人将母亲为外祖母准备的礼品卸下,盛老**拉着顾云芷单独说了会儿体己话儿,随即就启程回府了。
回到靖安侯府,南苑伺候顾云芷换了身便装,便假意提到:“礼国公家的这位世子,太不懂礼数了,自打小姐到了,就没抬眼看过小姐。”
顾云芷整理着袖子,听到南苑如此说,直接便问道:“你如此说是何意啊?这是在挑唆我与表弟的关系么?”
南苑见被戳穿也不慌张,平静的继续说道:“奴婢就是觉得礼国公世子是在攀高枝儿了,竟还如此待小姐!”
看主子没什么反应的走到桌旁举起茶杯,南苑得寸进尺的开始为辰王说起了好话:“辰王殿下对小姐一片真心,可真是小姐天大的好福气吶!小姐不得好好珍惜嘛!”
她的福气?上一世她就是个傻子,任凭辰王玩弄于股掌之中。这南苑也是早有背叛之意,每次听了南苑的话,她都觉得辰王真是对她情根深种啊!
顾云芷将手中的香茗直接摔在了地上,眼神一冷瞬间瞪向南苑:“你好大的本事呀,竟想要做起我的主来了?”
南苑顿感脚下一软,跪在那里带着哭声道:“小姐,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啊,我只是觉得礼国公的世子如此做,太过于失礼数,让小姐受屈啦。奴婢也是为了小姐好啊!”
南枝在门外听到声响后,连忙推门进来,将满地的碎碴子收拢了一下。
顾云芷大发雷霆:“滚出去!”
南苑连跑带颠儿的退了出去。南枝又给顾云芷倒了一杯茶:“小姐,您消消气儿。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当了。”
顾云芷经历了这么多,其实已经很平淡了,极少能如此暴怒。喝了口南枝新倒的茶:“给我派人盯着南苑!”
南枝虽然心有不忍,但小姐的命令她从不质疑。应下后想到上午他们去礼国公府的时候,大理寺就差人来了的事儿:“小姐,大理寺今儿晌午差人来,说请陪嫁那几个丫鬟的家里人前去认尸。随后,大理寺又差人去了永昌候府传讯钱夫人。眼下大理寺卿的衙役正在永昌候府僵持着。”
“永昌侯府的事情,已经交大理寺卿了,让他们头疼去吧,我们暂且静观其变!但,不能因为这事儿,耽搁了白文航搬出永昌侯府。”顾云芷琢磨道
永昌候府
“老爷,老爷,不好了。”永昌侯府的小厮惊慌失措的连禀报都忘了,直接推门而入。
“慌慌张张的毫无一点规矩!”白秉轩正在为白文航搬出侯府一事郁闷不已:“有什么天大的事情,无非就是白文航已经搬离侯府嘛!”
“不是啊老爷!大理寺卿的衙役此时正在厅堂内,说要拿夫人前去问话啊!”
“你说什么?!”白秉轩拍案惊觉:“大理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么!敢来我永昌侯府来拿我夫人!”
“是世子妃那几个陪嫁丫鬟的事儿,大理寺卿在城外的山头发现了几具女尸,让靖安侯府的人已经去认尸了。大理寺卿就过来拿夫人了。”小厮急忙的说道。
白秉轩大怒道:“不过就是几个丫鬟,这大理寺是要与永昌候府为敌么?!”
“不是的老爷,这些丫鬟,靖安侯府已经给他们消了奴籍了,这几个人是良人了!”小厮擦着额头的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