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发现所有的药瓶标签上都印着一个熟悉的血月标志。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这间密室早已被企业污染。
“妈妈,墙里有东西。”
CX-25 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电子回响,听起来格外诡异。
她颤抖地抬起手指,指向医疗舱墙壁的某个角落。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
我拿起手术台上的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切开了墙壁的石膏板。
石膏板后面,赫然出现了一面厚厚的防弹玻璃。
玻璃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培养舱,里面的景象让我血液瞬间凝固——三十个不同年龄段的“我”正静静地沉睡在淡金色的液体中,她们的身体如同被精心保存的**,培养舱的侧面标注着从 CX-00 到 CX-22 的编号。
最老的那一个,看起来大约有二十多岁的“我”,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眸中充满了冰冷的绝望,碳化的手指在培养舱的内壁上艰难地刻着什么。
污水顺着舱壁的裂缝缓缓渗入,将那些字迹渐渐晕染开来,最终显现出一种熟悉的笔迹——那是父亲的手写体:“记忆饲养场”。
就在我震惊于眼前景象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轰鸣声,仿佛某种巨大的钻地**正在快速接近。
<“快走!”
我抱起已经有些虚弱的 CX-25,撞破了医疗舱后方的备用通道。
通道的尽头是一道紧闭的金属门。
我用尽全力撞开了那扇门,冰冷的夜雨瞬间拍打在我的脸上。
抬头望去,夜空中的血月的光晕却愈发刺目,仿佛一只巨大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我们。
手中的怀表镜面突然变得滚烫,映照出一幅更加骇人的画面:每一个落下的雨滴里,竟然都悬浮着一个微型的监视无人机,它们如同无数只眼睛,正在监视着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认知污染突破临界值!”
我手臂上的神经接驳手套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我的视网膜上浮现出一份密密麻麻的企业处决名单。
CX-25 的编号正在名单上闪烁着鲜红的光芒,在她的编号下方,标注着触目惊心的处刑方式:母体回收。
Verse 3.霓虹下的背叛“母体回收……”那四个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