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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回荡。
案几上积了厚厚的灰,绣架倒在一旁,丝线散落一地,早已褪了颜色。
楚墨推开她的闺房。
梳妆台上,铜镜蒙了灰,胭脂盒半开。
一只珍珠耳环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与他如珍如宝收藏了五年的那只正是一对。
他颓然跪倒在地,猛地想起还有绣帕,似最后的救命稻草,发狠咬破指尖。
晕开的猩红却换不来半缕魂魄。
佩剑出鞘,十指尽染朱色。
“你出来啊。”
他继续划破手腕。
剑影冲了进来,击落他的佩剑:“大人不可!”
就在这一刻,绣帕突然腾起幽蓝火焰,慢慢化为灰烬。
楚墨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38)从床上醒来,楚墨耳畔传来窗外楚怀岐暴虐的呵斥:“参汤怎么还没好?
一群废物!”
他冲出房间,一把攥住楚怀岐扬起要**的手。
楚怀岐连声叫唤:“疼,疼,骨头要碎了。”
楚墨将他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声音冷厉:“你做了什么?”
母亲闻声赶来,见状哭哭啼啼:“外头传怀岐嚣张跋扈,草菅人命,你一个做大哥的不帮忙,怎么还打他?”
“住口!”
楚墨怒喝一声,将要吐出的血咽了下去:“他如此行径,都是你溺爱所致!”
母亲脸色煞白,却仍狡辩:“怎么是我的错?
怀岐最敬重的你这个大哥!
他不过是觉得那个商贾之女配不**,才拦下求救人的信,不然给你去救……你说什么?”
楚墨浑身一震,低头看向楚怀岐:“赵仇向你求救时,你已然知道要救的人是苏长乐?”
楚怀岐嘴角渗血,却阴恻恻地笑了:“看见那块绣帕,还能不知道是谁?
不知廉耻地缠着你,又会‘双面异彩绣’的人,只有她。”
他舔了舔唇边的血迹,眼中满是疯狂:“我就是不想救她。
我打断报信人的腿,火炭灌入他的嘴,就是要他不能给你报信。”
楚墨脚下力道加重,楚怀岐闷哼一声,却仍笑得狰狞:“兄长,你该谢谢我,那种低贱女子,怎配得**?”
(39)楚墨命人将楚怀岐拖入柴房,自己转身奔去书房。
那里还立着苏长乐亲手绣的“春晖映兰亭”屏风。
“走水了,走水了!”
小厮从书房里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满脸惊恐:“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