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默的手指在钢琴键上轻轻滑过,降E大调的音符在琴房里流淌,像一条静谧的夜河。这是肖邦的夜曲,他演奏过无数次的曲子,但今天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他叹了口气,将手从键盘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