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碎他珍藏许久的琉璃夜光杯。
他的眸子总是那么沉稳而又无奈,让我觉得没意思透了。
我曾试探着对睿王传话,“那成王就是个傻的,盯着也无用!”
除了得到斥责外,还偶然得到了我族人的消息。
虽说我的阿弟依旧下落不明,但族人们都在二皇子的照拂下妥善安置,我心甚慰。
就在我以为一切水到渠成的时候,北方传来战事,匈奴王已经拿下我朝五座城池,而成王则成了此次出征的不二人选。
美人帐下别,将军马上征。
虽然我在一夜缠绵后,**着他背后的伤疤痕,表现出难掩的心痛,但是也不妨碍我把毒药涂抹在唇上,哄着他吃下。
只因为睿王殿下说,成王会在战后力竭,毒发而亡,他将会成为大昭唯一的王,而我们镇国公府的冤情,亦可大白于天下。
06不出我所料,不过月余,战场就传来噩耗。
成王虽擒得匈奴王首级,但却在**后掉下山崖,尸骨无存。
而皇上,闻此噩耗,也是一病不起,性命垂危。
我如同寻常妇人般,为着夫君哭了几场,也把他生前喜好的物品一一归置。
就在我一身白衣跪在灵前的时候,睿王殿下来了。
他把我叫到屋内,从袖中掏了一个药瓶递给我。
“把这颗药吃了,这是上好的落胎药,绝对不会伤你的身子。”
“我就要成为这大昭国的王了,你放心,等我即位后,你就是我最宠爱的贵妃!”
他的眸子真情而热烈,以至于我差点都忘了,他是要谋害我腹中的胎儿。
我确实有孕了,也是在得知成王死讯的当天,才知晓的,没想到他竟来的这样快。
我捂住了肚子,表现出了应有的惊慌失措。
“一切都结束了,你服了它,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就在睿王上前把我深情的拥在怀里,陶醉的嗅着我身上的体香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拔出了藏在袖间的**,朝他的心房狠狠刺去。
“睿王殿下,你别忘了,我可是会**的!”
他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你这是为什么??”
“天元二十七年,殿下在镇国公府遇刺,实则你们母子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
“天元二十八年,我阿爹被宋越诬告贪墨军饷,那宋越其实是受贵妃娘娘指使。
事后我镇国公府虽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