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川。“很难说得通的就是这一点,我感觉他不是沈芙蓉,这张脸一模一样我却感到陌生。可又不知道为什么。”
我想也许真相快要被揭开了。
助手却说。“也许只是做梦而已。”
我坐在助手身旁,和傅川对面坐。他说我曾经花生过敏,身上的香气他都记得。他说梦见我和孩子。他……也曾幻想过我的孩子吗?
傅川最终举杯对月,把杯子里的酒一口气喝完了就走了。
进门以后沈梦萍在车里呼呼大睡,傅川嫌弃的直皱眉。
她是在蜜罐里泡大的。从来不等人。所以等了一会不耐烦就睡着了。
傅川没吭声,我以为他不舍得叫醒她。但看着她那张脸嫌弃的直皱眉。最后没开车。捏着鼻子坐上助手的奥迪回家了。
“自己在这睡吧。”
这要是我,傅川也许态度没有这么好,早就捏着我的耳朵把我拎起来了然后逼迫我为他开长达五小时的长途。
如今倒是开始怜香惜玉。
可能沈梦萍真的比我幸运的圣女吧。
就算以我的身份活着,也能拥有跟我不一样的待遇。
10
傅川安心坐在助手的后座上睡着了。我看着他的侧脸,突然想给他托个梦。
可我从前也没研究过这些,死人怎么给活人托梦呢?周围也没个人教教我。
我试着拥抱他,贴上他的脸,都没有效果。
傅川睡觉喜欢说梦话。经常半夜看见他脸上的泪痕,然后他会突然脆弱的抱住自己,或是紧紧抱住我。静静地流泪。
我想把他从梦魇中带出来,可我每次叫醒他,他都大发脾气的骂我。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