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的拳头砸碎了我父亲那块挂了二十年的门牌,碎瓷片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我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笑呵呵的邻居,此刻却面目狰狞地站在我家门前。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皱纹被怒火扭曲成陌生的形状。而我父亲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让我想起了那年夏天被我踩死的一只蝉,空洞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