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平很不满意,他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老子我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就给我吃这?”
他的手上下起伏,我的心也跟着上下起伏。
我说:“家里就这点儿菜了。”
下一秒,他的手挥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要躲开这一巴掌,身体一晃又僵住。
不能躲,躲了会激怒魏平。
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巴掌。
脸颊**辣的疼。
魏平喝了酒,手劲儿却一点儿没小。
“玛德,没菜你不会买?”
拿什么买,钱在哪里?
我在心里说。
他说:“再去炒菜!”
我没反驳,顺从地躲回了厨房。
身后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顺从不一定不挨打,但反抗一定会挨打。
翻遍了厨房,终于从角落的塑料袋里找到两个发芽的土豆。
我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家里生活很拮据。
三口人吃饭,但只有魏平一个人在工地上打小工赚钱。
他生活费给得又不多。
即使这样,我仍不能出去工作。
魏平说女人出去抛头露面不像话。
土豆洗净刮皮切丝。
外面魏平又骂起来:“做个菜磨磨蹭蹭,你是不是故意的?”
“来了,来了。”我麻溜地盛起锅里的酸辣土豆丝。
一出门就撞上魏平斜睨来的一眼。
我很难形容那眼神。
不是冰冷,不是生气。
是看无足轻重的物件儿的眼神。
性命不在自己掌控之中,就像此刻向我飞过来的碗一样。
我怔在原地,战栗着。
迎接即将来临的暴风雨。
魏平冲了过来,一把将我*在地上。
我没端住盘子,它和碗一起掉落在地,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暴风雨般的拳头砰砰砰不断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