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的替代品也该让出位置。
离婚的念头浮现后,一发不可收拾。
偏偏第二天公司有一笔很重要的业务出了问题,方铭远去处理,一连几天都不见人影。
为了哄楚知夏,他把精心准备的七周年结婚礼物提前透露了出来。
从相识到现在,方铭远在他们去过的大大小小二十多个**七十多个城市分别买了有纪念意义的礼物,原本准本周年当天一起送给楚知夏,现在每天派助理送来几样,一起送来的还有她最爱的桔梗花和他的手写道歉和告白信。
他甚至用拥有的一切和自己的生命做保证,现在只把崔琳琳当做他哥的遗孀照顾。
十年,三千六百多天,他们去了太多地方,很多楚知夏已经不记得,需要翻相册翻收藏的车票机票才能想起来。
可楚知夏和他在一起从来不是为了这些。
她的生日在周年纪念日之前,也是在这天测出了怀孕。
想要离开的想法愈加强烈,孩子她也可以自己抚养。
思考过后,她下楼去找抽时间回来说要给她过生日的方铭远,想要好好聊聊。
书房和客厅都没看见人,只有厨房隐隐约约传来说话的声音。
她走到门口,看着里面满是暧昧的景象。
爆裂的破碎声炸响在耳边,她恍惚去寻找声音的根源,最后发现是自己努力想要维系的体面和周全被唯一爱过的男人打成了稀巴烂。
4厨房里,崔琳琳踮脚试图去打开上层的柜门,方铭远走到她身后,抬手拉开柜门,随口问。
“嫂子,想拿什么?”
“呦,大忙人回来啦?”
崔琳琳收回手,说话间笑盈盈转身,因着动作,她整个人落在方铭远的怀里,真丝睡裙和衬衫系西裤不断或轻或重地摩擦。
方铭远脚下一动,还没退开半步,被崔琳琳扯住领带拉了回去,涂着艳红指甲的手从男人的胸膛一路轻**向下,微微仰头,媚眼如丝。
手探到一处时,嘴角的笑意加深,“小叔,在公司这几天憋坏了吧。”
方铭远垂在身侧的手骤然半握,突起的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被勾得动了心思,不过理智仍旧占据了上风,他握住崔琳琳的肩膀将人推开一点距离,警告道。
“别胡来,妈和锦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崔琳琳无所畏惧,“放心,妈到处走亲戚炫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