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死了。
而我,只想让所有人付出代价。
09出场馆的路上,我翻出口罩戴好,特意避开了人群。
我的教练在后门等着,我知道他一定会来找我。
“许小姐,你和我的一个学生很像。”
他叹了口气,“多好的孩子,可惜**了。”
我单刀直入,“您想让我参加花样滑冰的决赛,对吗?”
他惊讶了一瞬,随后点点头。
“你很有天赋,我认为你比陈落落更有可能夺冠。
陈落落表现得不错,但她太浮躁,很难走到最后。”
“我这里有一个直推名额,如果你考虑好,随时联系我。”
他将名片递给我,拍拍我的肩膀,“我有预感,你会成为我带的第五个冠军。”
“不用考虑了,我答应您。”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毕竟能在某个领域脱颖而出,是我和许晚晴共有的心愿。
他看着我的表情,恍惚了片刻。
“你真的不是......”我打断他,“明天我会准时来参加训练,现在我准备回学校了,再见。”
我绕开他,头也不回地向外走。
阳光炽热而温暖,我在场外等了会,又从另一个门重新进了泰和城。
帮我拿来新鞋的小哑巴已经走了,那个和他一起的男人擦拭着柜子说:“他和你一个学校,你们应该还会再遇到的。”
10但我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在学校见到小哑巴。
我没去找方婷和许金山,随手拦了辆出租往学校赶。
许晚晴下午有一节必修课,在她的记忆里,那节课的老师非常严格,职位不低,所以最好去上。
再者,我也不曾有机会进入大学,如果那天我没有独自在家的话......我攥紧手机,刚下车便在学校门口见到乌泱泱围在一起的人群。
“大家评评理啊,就是这个人偷了我的钱包!”
这个声音,我皱紧眉头。
难道是王兆林?
朝里挤进几步,果不其然看到一个晃眼的棕发刺刺头。
他一手拽着一位青年的胳膊,大声吆喝着。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模样英俊的青年涨红了脸,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萧宴安?
没想到他看起来老实,居然是这种人。”
“哼,穷鬼是这样的,人模狗样。”
“他心虚没话说了吧?
没想到咱们学校还有偷钱包的**。”
不,不是的,他不是这种人。
想起他清澈的眼睛,我没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