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岗位闪闪发光。”
我心中冷笑,明明是亲手害了我,还要我**,此刻竟说着希望我好。
生活中的季年更适合做一个演员,陪我演了三年。
季年准备把我抱起放到床上亲热,此刻的我浑身抗拒。
“颜颜,你不舒服吗?”
我慌乱应下。
他止下手中动作,在我额间落下一个吻。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季年对我道:“任自前两天拿了一个大单子,想要你陪她去庆祝。”
“她来了生理期,你记得不要让她喝冰的。”
“好。”
2当晚,任自一身清凉。
季年则以我老公的名义,被任自叫了过来。
“任任,有你在,我不会孤单的。”
我道。
自从脊椎受伤后,我很少外出,但亲热随和的性格还在。
只要我愿意,或者说只要是任自带我参加的局,我都会努力和大家打成一片。
任自小脸一板,撇嘴道:“得了吧,颜颜。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
她的朋友们见我来,纷纷问道:“任自,我们是要好好庆祝的,你带一个残疾人来干嘛?”
任自一笑,摆手道:“我带颜颜来散散心,大家不要介意哈。”
“任自,要是我肯定不会让一个拖油瓶来参加的。”
“这种人,就应该待在家里,做康复训练!”
我低下头去。
灯光之中,旖旎的追光灯打在任自身上。
季年的目光紧紧跟随,许是注意到我的视线,他干干笑笑才收敛了几分。
“你穿得太少了。”
季年出声道。
任自不愿。
可我知道,这是季年的占有欲在作祟,就像平日里,他从不让我穿短裙。
我没有揭穿二人的关系,将一旁沙发上的衣物递了过去。
“任自,你在生理期,小心肚子着凉。”
之后的宴会上,我仿佛一个透明人,毫无参与感。
昏昏欲睡之时,我忽然被酒水浇醒,险些从轮椅摔下。
“什么人啊,庆功的酒局上都能睡着。”
任自下了舞池,自然注意到了我这边的动向。
“是啊,颜颜。
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你酒局上都睡着了,我还是带你清醒清醒吧!”
“任自……”我拉着任自的手,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任自狡黠一笑:“柔柔,我让你刺激一把怎么样?”
我勉强应允,可很快我就后悔了。
我被任自推着,四处乱撞。
所有人都用惊惧的眼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