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
谢涤尘已经行过冠礼,如今该叫谢行玉了行玉,是谢涤尘父亲取的字,他不甚喜欢,家中按伯仲季叔的长幼来取名,次字从玉,自己的两个弟弟,谢伯玉,谢仲玉谢涤尘偷来的玉字,算什么呢?
自己还是更喜欢柳伯伯之前给自己写过的字“起云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还是柳伯伯最明白自己啊……想到这儿,又想起柳时宜越来越冷淡的脸,思绪一下子又被拉回,睁眼却仍是歌舞场谢涤尘放下酒杯,眼角勾出一丝笑意,缓缓道:“美人美,不过乘主人翁美意,想到如今谢某**之名甚广,竟无一家敢将淑女托付,不由悲从中来啊 ”说着又唉了一声,席间打趣声便随笑声纷至沓来,又湮于繁华中门内歌舞升平,门外路有冻骨,仿佛处于不同的世界般,只一道门,将内外的世界都分隔开,此时却偏偏有人推开了门,一袭素衣闯进那片繁华那人客气周到的同席中各位行礼,又不动声色的拉开歌姬搭在谢涤尘肩上的手,寻了个挑不出错的理由带谢涤尘离了席,动作行云流水,谢涤尘却隐隐看到他愠怒的眼神柳时宜将谢涤尘拉到无人处,开口便是质问“事到如今你看不出来吗?
刘靏劣迹斑斑,根本大势已去了,你若是还想着要升官,此时也该收手了!
还是说……你已经,参与了其中?”
谢涤尘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看了一眼他身上单薄的素衣,想是急匆匆的就从家里赶来了,于是谢涤尘抬手解下系在自己肩上的白狐氅,正要给柳时宜披上去,手却在半空被柳时宜抓住柳时宜像是质问又像自我安慰般,喃喃自语道“不会的……你初入朝堂,即使刘靏有意栽培也不会让你经手的,那便还有退路,左不过贬官罢了,谢涤尘,你给个准话,你究竟如何打算?”
谢涤尘强制把那件大氅给他批上,却以无谓的口吻轻描淡写道:“我知道官家马上要对刘靏出手了,但保他于我仕途有益,受贿又如何,结党又如何,只要本官能一路青云就好。”
柳时宜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想从他眼里探究出违心的样子,可是没有,谢涤尘说的是那样理所当然,好像他真的无所谓那样“你出来的时候难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