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叶的任务便交给太子妃了。”
了解你的敌人永远知道如何反将你一军。
皇祖母指着我们两人同旁边的嬷嬷笑道:“瞧瞧,我当初就说这两人般配,别说,自从太子妃嫁入东宫后,太子这沉闷的性子都生活了几分,你们啊抓紧时间,趁着皇祖母还没闭眼,赶紧生个皇重孙给皇祖母玩玩。”
萧鹤川笑着应下。
出来时下了雪,我踩在厚重的积雪上险些滑倒,幸好萧鹤川一把扶住了我,随后他牵起我的手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从寿喜宫到出宫,这一段路漫长而宁静,但他的手始终未撒开。
回去路上他看我一脸窘迫,还饶有兴趣地问我想生几个,还说我这身子太羸弱,还是得多补补,免得受不起折腾。
我就知道他这是在以牙还牙,记恨上次他搬到我屋里后,特意让元元交代厨房煮鹿鞭汤给他的事情。
我也懒得跟他争辩,当即下了马车回院子,吩咐元元晚上早点落锁,还多加了几把锁以防万一。
10.即便男女主之间出了一些小插曲,但还有谢贵妃在兢兢业业地推动剧情。
谢贵妃为了给我添堵,在皇上那吹了枕边风,皇上便下旨封赵银儿为太子侧妃,择日完婚。
赵银儿跑来找我,求我想办法让皇上撤回旨意。
我拿出刚接到的废除太子妃位的圣旨,“这世间有两件事不可违抗,一是天意,二是圣意。”
赵银儿没再说什么,默默转身离开了。
萧鹤川自从今日去上早朝后,便一直没见到人影,直到天黑后才回府,回来后便怒气冲冲地将一本奏折扔在我面前。
“姬文柳上奏父皇,说你无德无才,犯了七出之条,不配为太子妃,恳请父皇废除你的太子妃位,朝中不少大臣都附议,今日早朝后父皇还找我问话,问我对此事有何看法!”
“殿下是如何回的?”
萧鹤川冷冷地看着我,不答反问:“姬文柳看似与四皇子走的近,其实是你的人,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当初我看**,不过是因为你是那么多人中唯一不喜欢我的,我傅南枝向来是越难得到的东西,越感兴趣,如今我觉得太子妃当得太没意思了,便不想玩了呗!”
“忘了告诉你,我虽日日把殿下挂在嘴上,可我心里却不曾喜欢过你!”
我看着脸色有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