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恐惧愈盛。
邱霞的手臂高高抬起,小小的孩子就站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啪!”
邱霞捂着脸震惊的看着我。
我将女儿护在怀里,就要带她走。
却被那个老太婆拦住,“你想去哪儿,打了我孙子就想走,我不答应。”
我恶狠狠的盯着她,“邱霞不是在这儿嘛,她是孩子的妈妈,她留在这儿负责不行吗?”
“还是说。”
我凌厉的看着邱霞,“她不是满满的妈妈。”
邱霞把头撇到一边,不看我。
那老太婆依旧梗着脖子,“我孙子没好,你女儿就不能走。”
我一步步逼近,将她逼到角落里,“你眼瞎?
看不见我女儿脸上的伤?
你们谁打的我一定会调查清楚,将你们告上法庭!”
那老太婆还想说什么,被邱霞无声的摇了摇头,便作罢。
我无心猜测老婆同那老太婆的关系,只想着赶紧带女儿检查,然后安慰她。
我把女儿抱在怀里,她的小心摸上我的眉心,“爸爸,你别生气了,我没事儿。”
我抱着她坐在凳子上,将自己埋进双手里,哭得不能自已。
女儿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也哽咽了,“爸爸,你别哭了,我真的没事儿。”
我深呼吸几次后,带着女儿挂了号,医生检查后,我才她脸上的巴掌印竟然还是最轻的伤。
因为在衣服盖着的地方,磕的碰的,掐的咬的,触目惊心。
医生将我赶了出去,片刻后才叹着气把我叫回去。
他以为是我家暴,甚至准备好了报警。
可知道对方只是一个五岁的小男孩儿后,也只能愤怒的叹气。
“你们做家长的心也太大了吧,孩子身上这么多伤就一点没察觉吗?”
6好像一切都通了。
怪不得老婆不给女儿穿短袖短裤,说什么现在世风日下**很多,小女孩儿要从小保护好自己。
她不让我给女儿洗澡,说女在避父。
还一直嚷着让我去找省外的朋友叙旧,想把我支开。
我脑袋简直炸了。
我抱着女儿回到车里,再次哭的不行,我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如果这次不能替女儿讨回公道,那我就没脸做一个男人,没脸做女儿的父亲。
我把女儿送到了几百公里外的父母家,说来惭愧,父母自己经营了小生意,能顾住自己的吃喝,所以这些年没给过他们一分钱,挣来的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