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像有个声音呼唤着我,“穿上它,穿上它”,把手机支好,站到镜子前,以前妈妈最喜欢站在这里,欣赏她的旗袍。“主播怎么了?”“主播快开灯这是恐怖直播间吗?”“好吓人,好怕主播满脸是血的瞬移到屏幕前。”......--第二章 记忆回溯空调外机在窗外发出垂死蜂鸣,檀木匣在梳妆台上蒸腾着咸涩雾气。我捏着旗袍肩线处的缝合线,那些比发丝还细的金线正在皮下游走,像寻找巢穴的萤火虫。直播回放定格在满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