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现在就遇到了一个骗他、弃他的人,而他却甘之如饴的爱上了她,爱到骨子里的那种。
等到所有纸张都取完,他便再也忍不住蹲到了地上。
心如绞割的痛,痛得他都忍不住哭出了声音,就连嘴角也微微抽搐起来。
为什么要招惹他呢,
招惹完了为什么又不负责呢?
他又不是什么玩具,不想玩了就可以随时丢弃。
明明不爱他,为什么佯装一副爱他的样子,然后留在他身边呢?
是想看他跟个傻子一样,每天围着她转吗。
阮乔啊,终究是我看不懂你了。
。
晚上,韵临园。
项泽轩坐在沙发前的地上,脚边满是酒瓶。
本来说好少喝的。
但是他太痛了,只有酒精才可以让他短暂的忘记痛苦。
他今天从宴会厅昏昏沉沉的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喝,连口饭也没有吃。
一瓶接着一瓶,永远都喝不完。也永远都喝不醉。
他晕晕沉沉的的将头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这样的他,阮乔会不会心疼。
最后又将这一想法从脑中摇出。
她才不心疼,她就是个没良心的!
项程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房间里充满了酒气,地上散放的瓶子,一起那个乱糟糟的“酒鬼”。
他恨不成钢的大步走过去,踢了踢项泽轩。
“喂,还活着吗?”
项泽轩光听声音就知道是谁,
“死不了,放心吧。”,他回复道。
项程言踢开他旁边的酒瓶,将人抬起来放到沙发上,又随后给自己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
“那个女人的**你知道多少?”,他问道。
“一无……所知。”,项泽轩醉醺醺的看着他哥,笑着回答道。
项程言看着他这副死样,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可真有种,就不怕人把你骗到缅北,挖心掏肺吗!”
项泽轩摇了摇头,“她不喜欢出门的,我之前问她去不去旅游,她都拒绝我了。”
项程言气笑了,他现在才算看明白,敢情他弟弟是个恋爱脑。
随后他打电话联系道:“给我查一下全国所有叫阮乔的人的**信息,越详细越好。”
又随后问了问项泽轩,“名字是真的吧。”
项泽轩点了点头,
他现在一副醉酒的状态,在家人面前,也乖了不少呢。
项程言这才挂了电话,收回手机。
无奈的叹了口气,“项泽轩,你以后可长点心吧,谈了这么久恋爱,就是知道人家叫什么?家在哪你都不知道吗?”
项泽轩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阮乔之前跟自己有提过一回,她去南城那次,
她给自己留的纸条上面是回,而不是去。
他觉得她应该是南城人吧,而且也是从南城回来之后,不久,她就跟他提分手了!
“或许是南城人吧”。
项程言觉得自己的拳头硬了不少,“什么叫或许?”
又怒其不争的骂道:“怪不得人家严嘉言骂你呢,你真是活该!我就想不明白,咱们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恋爱脑!”
“跟爸妈学的”,项泽轩回复的,“我看老爸就是这么疼爱老妈,哦,忘记了,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
他还反过来嘲讽项程言了。
项程言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说道:“就你懂!去挖野菜吧你,以后你要是哪个山头挖空了,我给你送几筐资助你一下。”
“谢谢。”
项程言:“……”
真是病得不轻,他跟这种人交流不了一点。
冲门口的保镖喊了一声,让他们看好项泽轩,喝酒都不让拦着,只要别死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