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或许便能延续葛道士所传承的道法,也可了解我们当年联手驱邪的始末。”
随着时间推移,方梁的心理创伤也逐渐痊愈。
他依旧偶尔会梦见井底的场景,但那份恐惧感已淡去。
每当梦里出现煞魂的黑影,他都会拿起那枚铜钱串,以葛道士所教的咒语默念几句,而后黑影便会退散,宛如阴霾消融于晨曦。
有时清晨醒来,他会想:或许这也是葛道士无声的守护,让他不再惧怕黑暗。
甚至,他还会生出一种奇异的想法:也许那天道士真的逃过一劫,只是受了重伤,在异乡养病,待机缘到来时再出现。
世界茫茫,有些传奇总在暗处延续——谁又能断言这是不可能的呢?
一年后,方梁辞去原本的工作,转到一座离家乡较近的中型城市定居,试着做些文化类的项目。
他甚至动过念头,要用自己的文字、影像作品还原故乡的历史与传说,哪怕只是留作资料,也算让这段人烟凋敝的往事有迹可寻。
日子就这么过着。
他经常与刘志、赵老伯通电话,得知赵老伯身体越发康健,偶尔拄着拐杖还能出门散步;陈大娘也从市医院慢慢康复,后来搬到女儿家休养。
二老虽然不再回村,却都支持方梁的做法,叮嘱他“别太执着,平平安安过日子就好”。
有一天,方梁从外地办事归来,黄昏中推开家门,却在信箱里发现一张简洁的明信片,没有寄件人姓名,只印着一行小字:“愿你安好,吾在远方。”
他翻来覆去查看,文字并不多,也没有图案,只是这几个字用毛笔写成,龙飞凤舞,却显得古朴有力。
方梁心里激灵一动,连忙比对葛道士之前留在符咒背面的笔迹,虽不完全相同,但风格颇似,足以让他心跳加速。
“难道是他?!”
方梁匆匆跑出小区,四下张望,却哪里见得到什么“道士”的身影。
明信片毫无邮戳,或许是有人亲手投进他的信箱。
这个“有人”,会是葛道士吗?
还是说,正是那“葛门”一脉的同道中人?
毫无答案。
可方梁却一下子兴奋起来,心中一腔热流奔涌。
他呆呆看着那短短几字,仿佛看到某个灰衣身影,在遥远的地方冲他微笑,似说“我还活着”,又似说“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