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泛着酸臭味的垃圾堆里,指尖被电路板的毛边割出一道血痕。这个月第三次被电子厂辞退后,我只能靠捡废品里的铜丝过活。暴雨把霓虹灯牌浇得滋滋作响,紫色光晕里突然闪过一抹冰蓝色。那具蜷缩在腐烂菜叶间的躯体太像人类了——如果忽略她后颈处裸露的齿轮关节。...